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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巴刹寻找创作灵感

写代表马来西亚的曲

 

报道:李佩玲     摄影:罗忆雯、受访者提供

 

《那些巴刹的日子》很具挑战性?

针对上述提问,雪隆海南会馆“2019马来西亚全国华乐合奏大赛”规定曲《那些巴刹的日子》作曲人赵俊毅笑着回答:“我不否认它是一首很具挑战性的曲子。我把它写难,但不代表难到大家无法演奏”。

他认为参赛者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然后加入自己的想法与心情,再把它演绎出来,因为这对玩音乐本身来说是很重要的。

“玩音乐就是要有自己的想法,我的作品只是一个平台,让你展现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想法,关键是你怎样展现你自己的想法。”

询及创作《那些巴刹的日子》花了多长的时间,赵俊毅说这首曲子,是他在去年3月回马时,去了一趟半山芭巴刹后有的构思。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半山芭巴刹,去的时候感慨很多东西马上就要消失了,而我很庆幸自己有这个机会,在它真正消失之前,到过这个地方,不用再回首想象。”

赵俊毅接受《海南之声》访问,回忆当天的情景说,那次的体验让他很兴奋,他的耳边不断传来笑声、叫喊声、买卖声,让他感受到巴刹是反映百姓生活最真实的地方。

去年9月,赵俊毅忽然接到雪隆海南会馆天后宫秘书长黄良友的委托,希望他可以为“2019马来西亚全国华乐合奏大赛”创作一首规定曲。

基于他本身、身为雪琼青文艺团成员的父亲赵访明与本会秘书长黄良友之间的缘分,他义不容辞便答应了这项委约。

其父亲赵访明因为参加文艺团,而认识了黄良友逾30年,后者也看着赵俊毅长大,加入文艺团,并推荐赵俊毅赴华深造。

虽然接受了这项挑战,但旅居美国的赵俊毅,却没办法在异乡写出适合这首曲子的味道,直至今年,他惊觉再写不出来就没办法在4月截稿之前完成委约。

于是,他在今年3月特别从美国返回马来西亚,希望身在其处,重回半山芭巴刹能为他带来创作灵感。

“但我重回半山芭巴刹时,却发现一年过去后,有些东西(创作灵感)不见了。然后,我去了我家附近的巴刹,幸好那种(创作)感觉又回来了!”

最后,这首歌曲在构思半年,却依然卡机创造不出来的数个月后,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在马来西亚正式完成。

“我保证,乐团必须真正用心才能演绎这首曲子。这首曲子不只是为了比赛而创作,而是希望能够激发大家重新思考,不管是华乐也好,文化也好,马来西亚的意义也好,我希望它能影响大家。”

 

优秀种子待播种

赵俊毅认为马来西亚本土音乐已经崛起,很多年轻人已看到我国有许多优秀的种子,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怎样播种。

他说,无可否认,国外的市场很昌盛很美好,但昌盛与美好的背后能否持久维持下去,是另外一回事。

“我们这里不是没有机会的,我们的机会正在萌芽,已经有人看到很多东西,也开始推动,若我们现在打好这个基础的话,相信30年后,会有不同的画面!”

身为马来西亚人,赵俊毅认为他有义务去让其他国家的人知道马来西亚的美好,同时也希望国人不要一直往外看。

这也是为何曾在中国北京和美国求学的他,仍不放弃把马来西亚特色写入创作当中的原因之一。

这些思乡情愁的感受,纷纷融入《甘榜》三部曲之内,他凭着《甘榜印象》荣获2009中央音乐学院音乐节系列——第五届“炎黄杯”作曲比赛(笙作品)一等奖、《甘榜乡情》荣获2010台北市立国乐团TCO国际作曲大赛二等奖(一等奖空缺),以及民族管弦乐作品《甘榜与城市》荣获香港中乐团“中乐无疆界”国际作曲大赛最佳原创合奏作品大奖,同时还获得最佳配乐奖及团员最喜爱原创作品奖。

回想他之所以会把大马特色写入创作的起因,是因为中国北京中央音乐学院的导师告诉他:“不要写别人的东西,要写的话,就写自己的,你从哪里来,就写哪里。”

“我觉得完全没有错,因为只有回到你自己的根源,才是最真诚的。于是我才会有了《甘榜》系列。”

他语重心长地说,在全球城市化的演变之下,相信甘榜会随着时代的变迁而逐步灭绝,他思前想后要怎样才能把现在的特色留下来,最后想到唯有留下作品,才会有人透过作品了解到现在的美好。

就如《那些巴刹的日子》,赵俊毅希望这首曲子不只是可以代表马来西亚,更希望这首曲子可以代表马来西亚到世界各地。

“我最擅长的,就是通过音乐和声音把想象中的情感传达出来。希望在100年后,有人去温习这首曲子时,可以了解到原来100年前有这个画面,有这么一回事。”

他相信未来会有更多的《巴刹》系列作品,让人一听这系列的曲子,就会自动联想到马来西亚。

 

以大马人为傲

很多人在自我介绍时,喜欢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上许多职称或勋衔,但对赵俊毅来说,竟然没有这个必要。

“若要自我介绍,我只会说,我是赵俊毅,就句号了。”

他说,若有人想知道他的职业,他会简单介绍自己是从事音乐创作行业,因为这是他花最多时间的领域。

“你问我是哪里人,我一定会回答我是马来西亚人,因为我在这里长大,还有很多东西不够理解,因为越长越大,我越是发现,我重新认识这片土地的东西时,可以挖到更深。”

他解释,所谓挖得更深的意思,就是要懂得这个地方的历史演变,当要跨前迈进的时候,必须知道自己要实现一个怎样的画面。

询及把音乐尤其是华乐当做自己的事业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赵俊毅说要自我定义自己在玩华乐、玩音乐,还是要传达讯息是3个不同的方向。

“若你只是定义在玩华乐,你的市场就很小;若你是在玩音乐,你可以去不同的地方玩;而我想透过音乐去传达我的讯息。难与不难,这关乎你怎样去市场定位你自己,而这个部分涉及艺术方面及商业考量方面。”

他以商业考量为例,指创作者必须了解市场喜欢或关注的事物,并带领观众往前走,而马来西亚目前比较缺乏的是社区,因为文化是建立在群体概念上,若只有一个人,是没办法代表文化的。

 

侧写:赵先生与赵太太

在专访赵俊毅之前,曾看过几篇关于他的报道,由于不想重复同样的内容,所以刻意不去提及他的太太关梦桐。

没想到专访期间,赵俊毅好几次都会把话题自动带到他太太的身上,不知不觉涉及他太太的内容足以写成一篇侧写。

从赵俊毅的谈话中得知,其太太关梦桐是中国北京人,成长的环境与他完全不一样,除了是一名表演艺术制作人之外,还是他的得力助手。

“太太告诉我要回来吉隆坡度假,吉隆坡是一个度假的地方,她很喜欢来这里放假。”

“我太太的语言能力很好,她的赏析能力也很好,我是我作品的第一个观众的话,她就是第二个观众。”

“我太太很清楚我要走的方向,她说不的作品,就说明了那个作品还没达到我自己的要求。”

“她语言很擅长,做事也很有效率,尤其是合同的事情,很多时候洽谈工作,由我太太出面会比较适合。”

除了提及他的太太之外,在结束之前,他也特别感谢他的家人,包括父母与岳父岳母。

“你也知道,在马来西亚做音乐,有几个家庭是愿意支持的?而且是出国做音乐,出国后也不愿意回来的。”

赵俊毅是于18岁前往中国北京求学,从此之后,他的生活重心几乎移到国外,一年当中,逗留在马来西亚的时间往往不超过3个月。

他也在访谈中感谢其岳父、岳母,因为岳父与岳母非常体谅他,就算他与太太结婚没有办婚礼,也没有提出异议。

 

赵俊毅与父亲赵访明接受《星洲日报》记者陈佩莉的专访。

 

赵俊毅在雪隆海南会馆天后宫的“中华药圃”演奏倍大提琴。

 

赵俊毅(左)的父亲赵访明(右)与秘书长黄良友(中)相识逾30年。

 

在马期间,父亲赵访明充当“特助”,陪伴赵俊毅处理事情。

 

赵俊毅(左)与太太关梦桐(左二)陪同父母出游。

 

赵俊毅的中国籍妻子关梦桐,她是表演艺术制作人,也是其得力助手。